1060風鳴你好陰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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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60風鳴你好陰險
1060
風鳴白喬墨和幾小叽叽喳喳讨論這件事的時候,一直沒參與進來的樹靈,忽然傳送了段畫面給風鳴和白喬墨。
起初兩人都以為是關于遺址內的什麽信息,但再定睛一看,畫面中有座顯得非常古樸的傳送陣。
“呀?這是什麽傳送陣?不會是通往中仙域的傳送陣吧?”
風鳴真的是随口扯了一句,畢竟他們剛就在談論去中仙域的問題。
誰都想去中仙域,那裏資源更加豐富,修煉環境更好,但也不是說去就能去的。
這時候樹靈突然傳遞來一個傳送陣的畫面,不往這方面猜測才奇怪。
“下仙域還有通往中仙域的傳送陣?”
對于風鳴的疑惑,樹靈又傳送來一段訊息,風鳴和白喬墨仔細解讀了一番,然後兩人都露出驚訝的表情。
竟然真是座通往中仙域的傳送大陣,而且是座古傳送陣,是曾經木族使用的那座。
木族不止原來栖息在這片遺址的一支成員,還有其他族群。
這一支族群處于下仙域,當成員的修為達到一定境界後,便可開啓此座傳送陣前往位于中仙域的木族栖息地。
當然這已經是很久以前的情況了,如今這座古傳送陣是否還存在,又是否完好無損,還能夠正常運轉,從沒離開過這處栖息地的樹靈并不知道。
它只是給風鳴提供了這一段訊息,需要風鳴白喬墨他們自己去查看。
就算樹靈不能肯定傳送陣是否還能發揮作用,傳送陣的另一端又是什麽情形,但風鳴還是很感激地拍拍身旁的一條根系。
風鳴道:“多謝樹靈,機會合适的時候我們會過去看看的,也許真的會對我們很有用,樹靈你是很好很好的朋友。”
風鳴真誠的話語讓樹靈也不禁搖晃起自己的樹葉來,發出輕微的嘩嘩聲響。
雖說向往中仙域的修煉環境,但風鳴和白喬墨并不急着前往中仙域的,因為他們在下仙域還有許多東西要學習。
而且中仙域修者實力更強,他們兩個小小虛仙跑去中仙域,那是處于底層的底層。
在下仙域他們好歹還能算中流的,又加入雲嶺學府拜了師,在這裏已不是誰都可以欺負的小角色了。
就連雷獸也覺得樹靈很夠意思,為風鳴他們提供了這麽重要的信息。
接下來幾天時間,風鳴一行沒再出去蹦達,而是留在休息地,修修煉,煉煉丹或是制作陣盤,研究仙陣。
嗯,是的,白喬墨可以通過樹靈接觸遺址的仙陣,這裏的仙陣由木族所設,帶着強烈的木族特色,利用這裏的一草一木,包括幾株守護神樹都是整座仙陣的一部分。
白喬墨就喜歡研究各種各樣的陣法。
晉級虛仙中期後,風鳴可煉制的一品仙丹種類也增多了,加上手裏的仙草資源充足,一爐爐的仙丹在他手中煉制出來。
有時候風鳴缺少某種仙草,而遺址內恰好有時,樹靈還會幫忙從遺址內的某處給搬運到風鳴面前。
風鳴真是越來越喜歡這樣的樹靈了。
可惜樹靈連同它栖身的神樹本身無法搬移走,因為是同整座遺址的大陣連接在一起的,除非将整個遺址的大陣解除,這株守護神樹才能恢複自由。
目前的白喬墨是無法做到的,但将來他們未必沒有這個實力。
風鳴想着,這次離開後,将來他們實力足夠了,再回來問問樹靈,可是否願意跟他們一起離開。
他們在休息地待得安心,可外面中仙域的修者,尤其是巨木門的邢楠以及她身邊的師弟師妹們,卻沒有一日能過得踏實安穩的。
他們就覺得他們腦袋上懸着一柄利劍,不知什麽時候會掉落下來。
就連夜間休息,他們也無法像之前那般只憑借仙陣之力防護,巨木門弟子會排成兩班輪流守夜。
就是邢楠也不敢再入修煉,夜間也只是閉目調息養神而已。
然而一連數日,都不見神秘修者有什麽動靜。
越是如此,邢楠反而越發焦躁,并沒有覺得對方就放過了她一馬,反而覺得對方正在準備着更大的陰謀算計。
與此同時,金陽宗的弟子并不能體會到邢楠焦躁的心情,反而生出一股陰謀論來。
始終不見神秘修者對邢楠出手,不會邢楠跟外面的混賬裏外勾結,出賣了他們的盧師兄吧?
否則便是真仙修者,也不可能在夜間那麽多弟子的情況下,能不驚動任何一人将他們的盧師兄劫走。
除非有人裏面外合配合了那位神秘修者,才導致他們的盧師兄一命嗚唿。
時間拖得越久,金陽宗弟子看向巨木門弟子的眼神越不對勁。
黑木會弟子默默守在後面,他們才不會說,他們也從中挑撥了幾句。
憑什麽巨木門的情況最好?大家一起從中仙域而來,就應該受一樣的罪。
這不,因為金陽宗弟子的“竊竊私語”,金陽宗弟子和巨木門弟子打起來了,因為恰好被巨木門弟子聽到他們懷疑的話語。
金陽宗那些混賬竟懷疑他們的邢師姐出賣了盧新成,啊呸!金陽宗有什麽值得他們邢師姐出賣的地方嗎?出賣了盧新成,對他們邢師姐有什麽好處?
他們整日擔心神秘修者什麽時候對邢師姐出手,難道是假的不成?金陽宗欺人太甚。
邢楠走出來,抱臂冷眼看着對面金陽宗的弟子,這些混蛋的嘴臉讓她惡心壞了,她也根本沒必要向這些混蛋解釋什麽。
看到他們邢師姐出來,巨木門弟子停止打架,跑到她身邊。
邢楠的眼神冷飕飕,道:“既然懷疑是我出賣了盧新成,那好,從今日起,巨木門不再與你們結隊,免得你們繼續被我們出賣。巨木門的所有弟子,我們走。”
“等等!”金陽宗的弟子連忙伸出爾康手,試圖挽救,沒人否認邢楠這女人的戰鬥力。
然而巨木門的弟子理也不理他們,讓這些混蛋背後惡意诽謗邢楠,勾結下仙域的修者?虧他們想得出來。
黑木會的弟子則是傻眼,他們雖然從中挑撥離間了,但并不想看到這樣的局面發生啊。
黑木會弟子試圖從中說和,然而這回邢楠很堅定,就是想最後一段時間過得清靜些。
就在巨木門和金陽宗雙方弟子打起來時,這幾日一直心情焦躁的邢楠,忽然想通了。
不管神秘修者來不來,又什麽時候來,她都不該先亂了自己的心緒。
真的來了的話,大不了拼命一戰,死也要死得轟轟烈烈,實在沒必要跟金陽宗以及黑木會的弟子攪和在一起了。
當她不知道這兩方的弟子在做些什麽嗎?金陽宗弟子惡意猜測,黑木會的弟子也沒好到哪裏去。
當邢楠帶着弟子離開後,不知怎麽回事,金陽宗和黑木會兩方的弟子也鬧起了矛盾,同樣分開了。
修煉之餘,樹靈将這樣的畫面傳遞給風鳴和白喬墨,兩人也看得傻眼,海龍王和金子他們同樣無法理解。
“我們還沒出手,他們先自己鬧起了內讧?”
白喬墨道:“這三個勢力原本關系就應該一般吧,勉強聯合起來也只是暫時的利益妥協,被巨木門的弟子發現那兩方私底下做了什麽,哪裏還會容忍。”
雷獸這時撺掇起來:“分開來好啊,分開來豈不是讓我們更好下手了,我們什麽時候去對付那個女修啊?”
幾小都眼睛亮亮地看向風鳴和白喬墨,等着他們下令。
風鳴摸摸下巴道:“我忽然覺得,沒必要再對這邢楠出手了。”
白喬墨不愧和風鳴心靈相通,立即猜出風鳴的用意:“将惡意的猜測坐實,讓巨木門替我們背回黑鍋?”
風鳴嘿嘿樂道:“三個領隊,最後只有巨木門的領隊活得最好,什麽事也沒有,那金陽宗和黑木會弟子心中的懷疑會不斷擴大吧,這到了外面,就是那兩方的玄仙,估計也會生出這樣的懷疑吧。”
“不能讓那三個玄仙聯合起來,得分裂他們,我們下仙域之前只有一位玄仙,實力太弱了,現在不知有沒有再來一位玄仙。”
他們都能料到,等遺址關閉的時候,出去後也不可能太平,誰知道中仙域的那三位玄仙還會生出什麽事來。
白喬墨道:“有這可能,就看他們三方還有那三位玄仙,會不會上當受騙了。”
風鳴再度摸下巴,想了會兒道:“那不如給邢楠送點東西吧。”
雷獸跳起來:“什麽?還要給別人送東西?”
它差點說風鳴昏了頭了吧,但看看白喬墨,還是将這樣的話給吞了回去。
風鳴嘿嘿樂起來,然後取出兩株草。
一看到這兩株草,幾小都“嗷嗷”地叫喚起來,特別是雷獸,一副風鳴“你好陰險”的意味。
這可不正是之前夜裏算計中仙域三方修者的兩種毒草和仙草麽。
風鳴道:“不好說能不能算計成功,估且一試吧,如果他們三方不檢查巨木門弟子的收獲,那這算計就一點用處都沒有了。”
“不過不管有沒有用,先做了再說,樹靈,又要拜托你了。”
風鳴跟樹靈嘀咕了一陣,就是利用巨木門弟子采集仙草的時候,将這兩種相生相克的草混進他們的收獲中。
當然得做得不着痕跡,不能叫對方看出有絲毫刻意的痕跡,風鳴絕不想暴露樹靈的存在。
所以需要尋找一個最恰當的時機。
就這般,風鳴和樹靈互相配合,最終将兩株草送進了巨木門一個弟子手中,“親眼看着”那弟子将兩株草收進自己的儲物戒中。
接下來就要看天意了。
當然,這段時間中仙域修者如果再對下仙域修者無故出手,風鳴他們也會有理由向中仙域修者下手。
他們沒有動作,那雙方便可以相安無事。
随着一日日過去,就是孟弦至他們也覺得奇怪,之前翟钺可一直覺得,神秘修者會對邢楠出手,一舉擊殺對方。
但一直沒有消息傳出來,甚至翟钺他們幾個還與巨木門的弟子遭遇過,那邢楠還活蹦亂跳的。
他們幾人都很困惑。
“不明白,實在不明白。”翟钺費解,“不過那巨木門弟子倒是理也不理我們了,明明看到我們收獲了幾株二品仙草的。”
宋師姐倒有話說:“他們擔心神秘修者以此為借口出手呗,自袁茂和盧新成死後,中仙域修者不都變得老實起來了,遺址內的紛争都少了很多。”
聽了宋師姐一席話,翟钺頓時覺得又能理解神秘修者了:“原來前輩是這樣的想法,之所以會不留情地擊殺那兩個家夥,就是為了狠狠震懾中仙域的修者吧,現在目的已經達成,前輩就收手了吧。前輩果然高人,行事就是有風度。”
孟弦至默默扶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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